打算再继续下去,他抱着忧若,慢慢的将他放平,自己抽出巨刃,白色的粘稠从他的肉刃上化出一道银丝链接着忧若的小穴,许多白绸缓缓的从那个销魂的地方流出,峰垒穿上裤子,拿着忧若挂在腿上的西裤擦着他的身子,他说:“我抱你回去,这里一会会有人打扫。”
峰垒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忧若盖好,抱着他走向别墅,一路上,忧若都乖巧的靠在他胸前,一言不发,峰垒低头看了看他说:“忧若,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聊一聊呢?”
忧若闭着眼睛说:“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
峰垒叹了一口气说:“忧若你看,这一路,我将所有人都遣走,为了不让你难看。”
忧若回:“你不给我难看,自然不会有人让我难看。”
峰垒:“果然啊,狼永远变不成狗。”
两人回到忧若的卧室,良秦一直坐在里面等,他看见峰垒抱着忧若回来,上下打量着忧若,看见他脚踝上的吻痕,说不出的难受,忧若冷若冰霜的说:“我想洗澡。”
良秦马上说:“我帮你。”
峰垒接道:“不用。”抱着忧若走进浴室,亲自为他清洗,忧若躺在浴缸里,温暖的水让他昏昏沉沉,峰垒托起他的腰,手指伸向小穴,将白绸引出体外,动作轻盈,峰垒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
站在门外的良秦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的听着里面峰垒说的话。
你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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