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若顺着声音,抬头看峰垒,他说:“方祁呢?”
峰垒翘着二郎腿笑道:“良秦,听见没有,你捂了十多年都没捂热的人,那个小杂种就用了几天!”
良秦低着头,红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忧若摇摇晃晃的想走下床说:“方祁呢?”
峰垒站起身走到忧若面前,一字一句的说:“他现在,是我的!”
忧若咬着牙说:“你说什么!!”
峰垒伸手握住忧若的肩膀,冲他腹部就是一拳,忧若闷哼一声,咬着牙挺着,抬手就想反击,却突然发现,手臂酸麻,峰垒握住他的手腕向身后一背,他说:“看来,不给你打肌肉松弛剂,是不行啊!”
良秦这才抬起头,表情复杂的看着忧若,忧若挣扎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峰垒笑道:“给你打了点麻药,看来是我小瞧你了!”随后又说道:“良秦,还不过来,给忧若打一针。”
忧若怒视着良秦,良秦拿着针管,被吓了一哆嗦,峰垒伸手捂住忧若的眼睛说:“想什么呢!还不快过来,你还想不想得到他!”
良秦呼吸不畅,他无法平定情绪,他现在思维很混乱,他说:“想,当然想...”
麻药的劲还没过,忧若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峰垒的牵制,最后他用了巧劲,趁良秦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