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为显然也记得自己被灌了避子药,因此并没有说负责这种屁话,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就下床捡衣服穿。
这架势,活脱脱一个提裤不认人的负心汉。
见他如此薄情寡义,柔嘉挑眉,假惺惺的提醒:“师琴师,你的药还得发作好几次呢。”
师为没理她。
柔嘉笑,翻个身支起脑袋继续老神在在的说:“本宫既然要与你欢好,自然不会让你轻易走了。”
师为背对她一边系腰带一边铁骨铮铮的说:“公主若要强抢民男,小人定是宁死不从的。”
闻言,柔嘉展眉一笑,温和道:“无妨,尸体本宫也可以将就。”
师为对镜梳头的动作一停,转头看她,神情复杂地念:“公主倒是不挑食。”
柔嘉把这句话当做夸奖欣然接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