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活着,才会有好事情发生。
“蔺孤清,我会不会冻死……”马车上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说话,死亡的恐惧大过了一切。
和之前向蔺孤清讨要外袍的情感有些不同,刚才是无奈之举,在场的所有人,蔺孤清是唯一适合给她衣物的,毕竟她是借住在蔺家的,可以将闲言碎语降到最少。现在她是难过的,把话当成临终遗言在讲。
身上一沉,一件狐裘落在她身上,连眼睛都给盖上了。扒拉了两下,才把狐裘当了被子盖好,上面还带着点温度,把脚一缩,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墨染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水就泛滥,蔺孤清只是脱了件狐裘扔她身上,就点燃了她心里的火苗,一把野火一般,烧光了她的全部理智。
蔺孤清没有那么讨厌她,蔺孤清软化了!
这样的念头在头脑里叫嚣着,赶走了所有杂音。
虽然还是特别冷,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之余还在瓦解她的意识。如果不是受限于古代背景,她真想把里面衣服全脱了,就批件外袍也比浑身湿透强多了。没等她悄悄扒拉几下自己湿透的衣衫,她就陷入了混沌。
等她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衣衫,应该是她的丫鬟替她换的。身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喉头发干,突然就特别想喝肥宅快乐水。
屋内除了大夫还有二夫人刘诗韵,见她转醒,便倾身上前,“怎地如此不小心,冬日水寒,落下病根怎么办?”
刘诗韵关切之余不失严厉,用着最为恰当的表情与措辞。
“裙…
分卷阅读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