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出有什么异样,何况岸岸还只是个小孩子,短时间内想不到那么多。
岸岸从花坛的另一侧逃出去,果然后面就又有人追了上去,青言言只能听到枪弹落地的声音,应该是开了消音,居然有人要治她于死地,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言言坐在地上只觉得腿都快麻了,岸岸没有回来,她不敢乱动。
突然一阵摩托车的响声停在花坛边,是那些人找到她了吗?脚步声越来越近,豆大的汗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青言言第一次感觉临近死亡可以这么让人恐惧。
她无数次想象过死亡的场景,但当人真正面临死亡时的那种恐惧,是无法避免的生理恐惧。
“言言,你在哪,是我,容是,一个小男孩来找我,说你被人追杀。”容是一边翻找着花花草草,一边问道。
“我,我在这。”青言言气若游丝的应了一句,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只能小声的回答。
容是闻声过来,扶着她站起来。“怎么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青言言摇了摇头,“岸岸呢?”
容是环顾四周,“什么岸岸?”
“那个小男孩,找你的那个。”
容是恍然,“哦,他说了你的位置之后就走了,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一枚小小的玉坠躺在他的手心,青言言把它戴到脖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腿软的不能动弹,容是只好把她背到摩托车上,给她戴上头盔,“那些人很有可能再回来,我先送你回夏知深那里。”
“今天谢谢你啊。”
“等我们活着见到明天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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