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奶奶的病例卡。”
青言言坐到他对面,“喂,我说夏总裁,如果您有想法去骗奶奶,为什么不直接带她去治疗呢?”
夏知深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正视着她道,“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青言言语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夏知深看在眼里,“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婚礼吧。”
说完,夏知深走到玄关处取下西装外套,青言言小跑着过去,从来不觉得一米六五是矮子的她,在夏知深面前就是矮了很多,目测他至少有一米八五。
“婚礼?我要不要换件衣服啊?”
“有人会给你送来。”
“那也不一定合身啊,我还是自己到商场挑一件吧。”青言言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期待着夏知深的首肯。
夏知深忽略她忽闪忽闪的眼睛,“不行,待在家里更安全。”
“那我岂不是你的金丝雀了,被你关在这里和被关在笼子里的麻雀有什么区别?”
夏知深系好领带,“做好一只金丝雀也是一种能耐。”
青言言:“……”
她的味觉倒是回来了,可惜即便是最爱的芝士酱,她也没有兴趣多尝两口了,被关在牢笼里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姐姐,我陪你玩好不好?”岸岸从玉佩中传来声音。
青言言喝的粥差点倒在手背上,把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你不是被封在里面了吗?快说,什么妖术?”
“姐姐,你得答应我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就告诉你。”
青言言骨碌碌转了一圈眼珠,哄小孩子的语气告诉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