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纷纷起哄喝酒。陆远没想到自己又被带上,有些哭笑不得,忙推辞道:“我今晚还有事,得开车,用饮料替了行不行?”
李复不同意,抬眼瞅着他道:“少来,同学会开什么车,一会儿叫个代驾,不行打出租。”
其他人纷纷随声附和。
倒是周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竟然对李复道:“别了,陆远喝酒过敏。”
陆远:“??”谁过敏?
周瑜道:“他高二的时候跟我喝酒,喝完了身上起了一片红疙瘩,那几天不是还请假了吗?”
他这一说,李复倒是真想起来了,恍然大悟道:“哦,就请了六天的那次?”
周瑜睁眼说瞎话,一脸真诚地点了点头。
陆远不知道他是何用意,但是自己家离着酒店太远,回去还得过隧道。他犹豫了两秒,戒备地看了周瑜一眼,仍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万一周瑜是好心帮他呢?但是转念一想,怎么都不太可能。
毕竟他和周瑜的恩怨由来已久。
其实平心而论,他俩不对付这事,一开始真和李复没什么关系,纯粹是陆远闲得没事找事。
当时高一刚开学,周瑜和李复是同桌,都坐在陆远前面。那时候陆远人很坏,看前面这俩人都挺弱鸡的,一个话太多,整天叨逼叨个没完,另一个又话太少,半天踹不出一个屁,所以没事就欺负人家,趁着上课的时候踹前桌的凳子。
对此李复很文明地抗议:“你别踹了,影响不好。”
周瑜却一直不吱声。直到考试的时候,陆远正好好地写着试卷,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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