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还稍显空荡的木盒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
至此,原身留下的所有私房都归陶湘所有了。
床面上除了乱七八糟的秋冬衣物,其他地方都干净了下来,唯剩有一张薄薄的硬纸,那是原身的高中毕业证。
陶湘正捡着细看时,突然房门口传来异动,那动静像是有人在她门外。
怕那人径直推门进来看见些不该看见的,电光火石之间,陶湘下意识慌里慌张地对着床上所有的东西一挥手。
刹那间,她只感觉脑袋一疼,随后床上的物品就都不见了。
木盒子、衣物、铝箱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她的空间又好用了?
陶湘忍受着脑海里的疼痛,一边惊喜地想到。
而在陶湘门口踌躇的正是陶兰,她敲门来找陶湘的意思很简单,一是道歉,还有就是为了借车去买下乡要用到的东西。
原身有一辆小型的女士自行车,这可是原身父亲托人从外国带回来的舶来货,属于高贵的外汇物品,家属楼众所周知。
陶湘微红着脸还沉浸在空间恢复的喜悦中,因此在听见陶兰的请求后,她从脑海里回想起关于这辆车的信息,也没有多想,很轻易地就从床铺某处摸出钥匙递给了陶兰。
陶兰拿到想要的,即刻就起身走了,像是怕陶湘反悔。
在她走后,陶湘一摸下巴,她忘记把枕头下的小包给陶兰了。
但再一想,万一现在就给了,届时被陶家叔叔婶婶发现也是一桩说不清的麻烦事,还不如陶兰走前再给。
打定主意的陶湘很快就把这件事与借车事件放在了脑后,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