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也不强吻,顺势亲上他的脖颈,又啃又咬。
就是此刻!
沈嘉禾不动声色地扬起手,然后猛地下落,锋利地匕首无声地插-进车夫的身体。
“啊!!!”车夫痛声嘶吼。
沈嘉禾趁机脱身,往前爬了一段才站起来,发了疯似的往前跑。
他不知道这一刀会不会要了那个车夫的命。他没有害人之心,更不想杀人,但他也不会妇人之仁,该奋力保护自己的时候绝不会犹豫。
身后没有追来的声音,他应该是逃脱了。
一直跑出去很远,沈嘉禾才停下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脚下依旧是齐膝的麦田。他累得浑身脱力,就地躺下来,胸膛剧烈地起伏,任雨水拍打他的身体。过了半晌,他挣扎着站起来,拖着湿冷的身体往前走。摔倒了,爬起来,接着走。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看见了朦胧的灯火,还未来得及欣喜,眼前忽然一黑,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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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沈嘉禾发现自己仍躺在麦田里。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已蒙蒙亮。
身子又冷又僵,仿佛在冰水里泡过一般。
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头晕目眩,抬手一摸额头,滚烫,果然是发烧了。
远处的村庄已经升起袅袅炊烟。
沈嘉禾朝着村庄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顿住,犹豫片刻,却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现在这般狼狈模样,定然十分引人注意,若日后裴懿的人追查至此,难免不会寻到蛛丝马迹。他不能冒这个险。他要折返回去,寻回马车,独自前行。但他两眼一抹黑逃到这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