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经常来我店里,团购糖水的那个经理吗?那时候我还在a市做生意……你差不多每天都出高价过来买我的糖水,你说,是不是故意照顾我的?”
阿孟目光躲闪,可一想到老板那古怪别扭的性子,追安小姐长路漫漫,他还不如助老板一臂之力,于是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对啊。这一切都是老板的主意。因为那个时候,安小姐性子烈得很,不肯接受老板一分钱的救助,所以老板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还有,安小姐弟弟妹妹读高中的时候,学费都是老板出的。”
安妈妈听到这里,心中不免又生出疑惑,“那么,四年前沫沫受伤,应该也不是意外吧?”
阿孟听到这个,立马支支吾吾起来。
可在安妈妈犀利眼神的逼供下,他还是仔细说了。
听完他的叙述,安妈妈特别震惊。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半饷,她才重重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生性倔得厉害,随了我的性子。这件事啊,我们谁也插不了手,还得看她自己的决定。”
乾乾一听就着急了,立马上前抓住外婆的手,“外婆外婆,你帮帮爸爸妈妈好不好?乾乾真的很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眼眶都红了。
安妈妈可怜乾乾但又无可奈何,“傻孩子,我uglessarrange也想帮帮你爸爸,可是。这种事,只有你妈妈自己做决定,她最后才会幸福。”
乾乾听了,只是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