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她挂掉电话,悄悄打量陆瑾:“你是在生高原的气吗?”
她有自知之明,陆瑾对她远没到吃醋的地步。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陆瑾不喜欢自己和其他人有工作以外的牵扯。
陆瑾:“任真你的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了些。”
任真知道他会错了意,自嘲道:“我们已经签了合约,你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不会三心二意,也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奢望。
陆瑾放下平板:“你给我的是整个身体,所以我不希望她出现故障,你明白吗?”
是出于所有权人对自身利益的维护,还是在关心她呢。
她选择自动忽略后者,想太多就是结束的起点。
任真:“所以你今天要行使权利吗?”
这话稍微有点撵客。
陆瑾走近,双手插进裤兜里:“你自己都不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