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我觉得你是沾我光了。”
高原推了她一下:“滚你。”
下午戏少,任真小腹坠痛,收工之后早早回了酒店。
刚一进门,一股热流淌出。
任真拿着卫生巾跑进卫生间,这个月推迟了。
她第一天总会有些疼,懒洋洋地冲了包红糖姜茶,咕嘟咕嘟喝进肚里,往后一倒躺在床上。
其实躺着也不舒服,她跑到沙发上,把抱枕垫在肚子上捂着看了一会视频。
太阳收了光,任真窝在沙发里懒得动弹,连灯也没开。
电子屏幕在黑暗中发着幽光,和窗外的灯火通明形成截然对比。
这人一到这时候就容易想三想四,矫情这种坏情绪最爱在黑暗中滋生。
她想到自己拒绝回答陆瑾的那个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她的生父真的爱她的母亲,自己是他们的珍宝而已。
当初的的情谊有多真挚,后来就有多讽刺。
现实总爱用最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