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就那么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任真的睡相有些幼态,她蜷缩着身体,床头还放着一个奶白色兔子玩具,他想那玩具的本色可能是白色,因为年岁久远和主人的喜爱变成了那般模样。
陆瑾推推她的肩头:“任真,还没吹头,先别睡。”
任真动了动身子:“嗯(三声)。”
陆瑾找出吹风机,把枕头垫在胸前,让她倚在上面,开始帮她吹头。
她看起来真的累了,老实地任他摆弄。
陆瑾抓了抓她的发根,已经全干,起身把她抱起放到大床正中,替她盖好被子。
他准备离开时,瞥到放在一旁的药膏,他又从下掀开被子,把她屁股垫高,让她单腿屈起。
那处微微泛红,还有点肿,边缘处破了点皮。
她好像真的很娇嫩,很容易留下伤痕。
陆瑾拿过药膏,在手上挤了一点,拨开缝隙,极有耐心地替她里外涂抹伤口。
那里感受到一般微微收缩,渗出一点晶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