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似得,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呻,半睁开眼,圈着男人脖子的双手松开,推了一推他的肩膀。
易南很乖,知道焦娇不给了,他立马分开,在她耳边喘着气息,喉结一滚:“姐姐湿成这样……真敏感。”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偷偷的钻入,抽送,搅拌黏滑汁水。
“我说了,今天不可以!”她可不想双腿间撕裂的口子要加重伤口。
看着少年低垂的眼,一脸的失望和委屈,只好解释道:“下面受伤了……”
“骗人……明明是和以前一样。姐姐,你让我进去放一下下,好不好?我、我下面好疼。”
易南话都说到这个地步,焦娇只能是硬着头皮告诉他事实,“我,我被他操破了皮。”
大不了就翻车,重新换个小宝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