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易轻荷双眼喷火,瞪了我一眼,也不理会我。急急转了回来,找到背包一阵乱翻,找出一个风雪帽戴了。可是,防寒服一人就一身,并无多余,易轻荷想要换下那条烧了屁股的裤子,显然是不可能了。
无奈,易轻荷割破帐篷,撕下一块篷布缠在腰上,勉强遮掩住外泄的春光。
末了,在易轻荷愤怒的冷哼声中,众人终于止了笑意。重新思考该怎么样过桥,极寒极热,只有十分钟的交替间隔,若是平日里赶路,百米之遥,算不得什么。
可是,想要通过眼前的悬空索桥,还要承受随时都可能死亡的危险,区区十分钟,岂是这般容易走完的?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