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可这脱了一次,再重新穿上,就不是个滋味了。
冰冷的裤子紧紧贴着冰冷又疼痛的屁股,实在难受的紧。
我抬腿迈步,就想叫上大海回去。然而,我话还没出口,就见大海拿着手电照向一处,人却在发呆。
我推了推大海,说:“哎,大海,你干嘛呢?”
大海没有说话,扭头看了我一眼,拿手一指前方。我好奇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一呆。
顺着手电光束移动,只见无数的白骨,沿着洞壁屋屋垒叠,延伸,破烂的织物,尚能勉强看清颜色的五彩经幡,胡乱缠在白骨之间。
我惊得呆住了,好半晌,才突然回过神来,不由得连退了好几步,唇干舌燥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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