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我们先接下的任务,天阳派不像紫霞宗那么悠闲,我们两周就到这里已经很难得了!”
“再说了,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前两年那个被魔修吓得屁滚尿流的,还是大乘期修士的开山大弟子呢,就那幅样子不是草包是什么……”
那个金丹弟子先是被季雨石的气势镇住,畏畏缩缩地说了几句,可能觉得自己说得有理,竟又挺起了腰板,“他是‘布雨真人’的徒弟,大的只会哭,小的只会逃,不正是从上到下都是草包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都对,把刚升起的一点心虚惊惧都抛在了脑后。
怕什么呢,就算那小子叫这女人师尊,她还能强到哪里去。
宗门出了那么丢人的师徒俩,想来这几个人也不会有脸为‘布雨真人’他们辩解。
再说了,他可是天阳派内门弟子,眼前这几个紫霞宗的窝囊废难不成还敢对他动手?
季雨石面色黑黑,听到自己果然跟庄玉韵那个丢人家伙绑定在一起被人嘲笑,她在心里将丢人丢到家的大徒弟骂了一万遍。
那金丹弟子看她黑着脸,一幅风雨欲来的样子,沉重的威压压得他刚挺直的腰板又弯了下去,他忍不住色厉内荏地大叫:“前辈,我说的都是事实,难道您听不得实话,要以大欺小吗!”
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哎呦,她还什么都没做呢,这是看她修为高,就要仗着周围都是凡人百姓,想拿道义强压她了?
“你刚才说大草包是‘布雨真人’,小草包是她的徒弟吗——”
季雨石突然一扫阴气沉沉的面色,威势一收向他们粲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