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荼蘼正在疯狂的搓洗自己的身体,将皮肤搓的泛出血丝都没有停下来,一边洗一边说:“洗干净,洗干净,洗干净就不脏了。为什么洗不干净?我要洗干净,好脏啊,为什么这么脏,为什么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啊!快点洗干净,洗干净啊...为什么就是洗不干净啊,我要洗干净...”
看着这样的荼蘼,神思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心里第一次升起了恨意。
将衣服放在岸边,他顾不得非礼勿视,大步走到荼蘼身边,制止了她自虐的行为。
看着她一身雪白的皮肤被搓的泛红出血,心里没有一丝迤逦,只有对她的心疼。“茶茶,够了,已经洗干净了,真的已经洗干净了。”
“你放开我!还没有,还没洗干净,我的身体还是好脏,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好难闻,我要洗干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