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引狼入室瞎了眼睛。
“我伺候得你不爽吗?不比那个一根筋强多了?”小陶乐咬牙切齿在管艺耳边低诉,下身抽动渐趋加速,“你说,谁更让你爽?嗯?”
“你混蛋!”陶乐癫狂一般蹂躏她胸,捻起乳珠以指甲剐蹭着敏感的顶端,管艺试图挣开自己被领带系在床头柜的右手以及被钳制的左手,只是她只是摇摆腰肢无力挣扎的份儿。
红樱晃动在眼前,不知餍足的小狼兴奋无比的奔跑追赶,只是它越是在溪谷间奋力追赶,那悬坠枝头的樱果颤动越快……
成熟的樱果在雪峰枝头飘摇,仿佛它与溪谷蜿蜒尽头备受摧残的娇嫩花芯儿感同身受……
“阿乐……”管艺被高涨的潮汐一番番猛烈冲击着,她情急失控唤出失踪爱人的昵称。
“你叫我什么?”小陶乐霎时停顿。
管艺泪眼凝视她,对方倒是真有定力,堵着气不动就任由那东西在自己体内硬涨,脉络跳动稳稳扎根。
管艺咬着唇不搭腔,眼瞥向右边,看到被束缚的手腕更觉得自己愤懑屈辱。
女人不服软,小陶乐有办法。她又动起来,徐徐图之步步深入,由慢到快的在花道中开垦征伐。
这片天下这个女人,从今以后都是她的。管艺呜咽声无意吐露时,陶乐骤然停顿。
“你……”
“叫我的名,宝贝儿。”陶乐俯身吮她颈子吮她耳廓,凡是她唇舌划过之处,无不洒落暧昧的水痕。
“别逼我。啊……呜!”管艺强硬着犯倔,小陶乐周而复始故技重施,激起她快感又急刹车。
几番下来她真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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