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对裴清雅的指代。小皇帝恋慕裴氏女多年,早先已向庄太后直抒胸臆。
自然,小皇帝坦白的前提是,她笃定同为世家之女脾性温和温婉大方,庄太后对裴清雅是中意的。
早年叶庭昱想当然地以为,她与裴清雅相守只要时间问题,待到她二人到婚嫁年龄,不用太后叮咛朝臣劝谏,她自请立她的小姐姐为后,接她入宫白首。
小皇帝当年的梦想就是这般简单直接。
“你二人相处如何?她、能否谅解你?”庄太后抚小皇帝的手,问题启齿暗落叹息。裴清雅之父裴廉太傅涉嫌通敌叛国,此案判决贬裴廉为民遣送回乡,至此已月余,风波未平,多少双贼眼盯着皇帝寻她破绽、找裴家麻烦,被裴太傅秘密送走的裴清雅这时出现在京城、而且现身皇帝身边,对皇帝声誉对她自身安危都是威胁,再者,庄太后思量着,裴家女虽聪慧省事,当局者迷,与皇帝必定大不如前。
果然如庄静娴所料,叶庭昱对比着今夕相处,惨淡颔首,低落道:“月初她偷偷潜回裴府寻师傅下落,孩儿以此为由硬将她留下了。她憎恶我,恨不得躲我远远的。”
庄静娴牵她回自己怀里,心疼蹙眉。叶庭昱虽非庄太后亲生,自襁褓时抱来她宫里,自小到大养在她身边,情同亲生母女,哪家孩儿受委屈母亲能无动于衷呢?庄静娴抚她的背,思虑在嘴边绕过几周,叹道:“‘欢情凉薄’,‘锦书难托’,昱儿听母后一言,莫不如放手各生欢喜罢。”
叶庭昱在母后怀里一颤,退离跪地,“母后!若我与她缘分到尽各自婚嫁,莫不如将心剜去来得痛快!求而不得,‘含泪装欢’,孩儿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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