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再度被关上。
渡捏着手重重关上。骨节分明而有力,掌心热度像一块烙铁牢牢扣着手背,轻易就把手包裹其中。
“为什么会出现这。”
渡认出自己。岑心“咯噔”一下。
想过渡可能对自己说出话,譬如,“你都听到什么”,亦或者“你头藏多久”……没有料到这恶劣男人把自己骗到这来看一出亲密戏后居然还大言不惭问为什么会这。
不知道这渡地盘,不知道这屋子藏一戴着婚戒女人,更不知道今天心上人生日。
渡所属名利圈之外,现岑不过做小本生女人,为几千块钱,起早贪黑,跨过半城市过来送货。
即便从前与岑热恋,渡也很少向透露关于自己家族一切。
徐慧酗酒过度猝死后,渡搬出母子俩房子。学校旁边,那套渡专门为岑买下宅子,渡消沉许久。
身边,除岑,只有一位和蔼阿姨照顾两人起居。
这些岑知道,关于世界所有。
国内一切,渡母家故事,父族纷争,渡从来没有对岑透露过一字。
这种缄默藏着多少不屑多少轻蔑,岑自己也说不清楚。
眼下看来,只有讽刺。
“不先生让我来给您未婚妻送生日蛋糕么?怎么,知道我目睹两人房中乐事后,要把我杀人灭口?”
“……”
渡眼睛很亮,声音哑哑带着一丝哀求。
岑一怔。
很快,岑就明白,刚刚那通呛声反驳,恐怕眼前男人怕一字都没有听进去。
还没有来得及第二次开口,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