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妈咪吭声，小念锲而舍追问：“唔……看店也行，能能六点关门呀……小念想和妈咪玩游戏。”
像模像样讨价还价样子，居然颇具策略性。
意如芒在背，勉强对儿子挤出了一笑容。
此刻，电梯门倏然开了。
男从意后伸出手，绅士按住了电梯键，保持门打开。
离太近，上混合薄荷、雪松加上淡淡皮革味淡淡溢出，传进了意鼻息之中……
这么多年，钟爱气息从未改变。这也她曾经熟悉，挚爱味道。
思绪知飘去了哪里，意全发冷，有一瞬间如濒死之被推进了寒冰深渊里，动弹得。
三秒后，电梯里没有移动。
“五楼，宴会厅。”陈渡开口，淡淡提醒，声音没有起伏也没有任何温度。
小念拽了拽意，她缓过些神，垂头，逃也似快步往外走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陈渡目光依然维持在凝视女方向。
电梯里遗留一丝若有若无微甜，连带空气冷意里都带清香。
瓷白额头，在寒气里扑簌睫毛，那种让心悸感觉一瞬即逝，熟悉又陌生。
--
意浑浑噩噩赶回了宴会厅，独自完成了所有装饰与摆盘工作。
忙碌了整整一小时，她手心依然有一层薄薄冷汗。
一切发生太过突然，意没有任何防备。
等拿到了尾款，她就离开。意这样暗自打定主意。
她应该出现在这里，小念更应该。
她用清洁布擦了擦手，就在此刻，整宴会厅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