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甚至于郊区的破败房子,都没有像上次一般幸运的寻着她。
思忖到此处,卫和桓不由得握紧了木椅的把手,青筋暴起连指尖都泛了白。
“公子,属下在郊外破屋中发现了这个。”
一声急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裴安披着一身清冷的月色进屋跪在卫和桓面前。
坐在上首约莫好几个时辰的卫和桓这才隐隐有了些许动静,才要站起来却发现僵了身子。
裴安见此连忙双手托着寻到的物什走到了他面前,
这是一把匕首,但绝对不是普通的匕首。
上面绘有属于信都诸侯国王室独有的花纹。
“属下是在昔日田姑娘和江姑娘被绑架的破屋干草堆里发现的。”裴安声音冷清,这会儿却沾染了些带有私心的小雀跃。
他私心里也是担心田姑娘的。
“还有吗?”因着心头惊诧与急躁,脾胃伤痛连带了心肺,
卫和桓咳的不停。
哪知裴安略有些为难的张了张口,“属下打听到田姑娘失踪那会儿,昆嵛山上有人在石桥旁来着...”
“备车,去昆嵛山。”卫和桓当机立断。
“公子,现下正是深夜,更何况我们的货物尽数没了,若是现下冒昧的上山只怕...”裴安欲言又止,而尽可能的想要将损失降到最低编造着瞎话:“或许田姑娘是走丢了,天亮便回来了,我们再等等也许...”
“我们等?”卫和桓声调不由得拔高,咳得也更加急促,端着茶杯的手一个不稳,一时屋里只剩下破碎的瓷器声。
“她等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