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着下河洗澡,那边吴端等人还在喝酒。
从军多年,吴端与李继酒量都成了海量,唯有吴和,趴在桌上一醉不醒了。
李继看着吴和醉倒,才放下酒杯道:
“原先想看看这朝中派来的监军是何许人也,今晚一看,原来是几年前时常串门将军府的人。”
吴端倒不知晓有这事,皱着眉头便等待着李继的说法。
“将军可能忘了,几年前夫人还在的时候,与他未过世的娘子倒有几分交情。”
看着吴端还是一头雾水,又解释道:“将军从前曾救过这吴和一家老小,但他娘子弱不禁风,那一日遭到劫匪所吓,没一年就走了,但走之前曾给夫人送刺绣,夫人极为喜欢她。”
他这样一说,吴端倒也是断断续续有点印象。只是他的夫人过世已久,他许久不想从前的事了。
“将军。”这时,李继凑到吴端耳边悄悄道:“你托我让人找的人找着了。”
吴端闻言猛一抬头,看了看趴在桌上睡觉的吴和,撇下他不理,带着李继进了屋子。
“你细细说,是怎样找到的?”
李继小声禀报:“您说那孩子在江南,我特地悄悄让亲信找与……相似,年岁差不多的青年,还真是找到了。我找了理由脱身去看,没想到竟然与……年轻时一模一样!”这样说出来,连李继都有两分心惊胆跳,当时他瞧着那少年与熙正帝年轻容颜一模一样时他就惊呆了。
“那孩子如今怎么样?”吴端问道。
“他的母亲重新嫁了个富商当小妾,只是那商贾讨厌他,他母亲便将他养在丫鬟屋里,只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