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阵推却,却没想到一个不留神,让她将花生米搁在桌子上,连忙跑掉了。
林安心里无奈又幸有荣焉,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不由得让宋敬亭哑然失笑。
他连连调侃:“你竟是如此喜欢奉承之人。”
林安扬起下巴:“这可是我拼杀战场而来的收获,怎么会不开心?”又反过来说他:
“莫说我,你看你脸上不也满是笑意?”
宋敬亭可不让她调侃:“我这是笑你的,憨货。”
林安闻言一阵不可置信,不由大怒:“你……”话没骂出口,就有一小兵急急忙忙跑到他们身边,一脸慌忙:
“林……林……林都伯和宋都伯,匈奴带兵大举而来,看样子仿若要将关中攻下来的模样。”
二人闻言忙站起来,撞到了桌椅,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小兵十三四岁的模样,长长吸了口气禀报:“是匈奴,莫约有十万之众,已在十里之外安营扎寨了!”
林安与宋敬亭对视一眼,连忙抬脚往军中奔去。
唯有桌面上的花生米,倒在桌上无人问津……
只有酒馆老板出来,边抹着眼泪感叹边收拾着桌面……
……
第二十九章
林安与宋敬亭凭着脚程,很快就回到了军中。
他们两人因为频频立功,在军中很是瞩目,一路而来,很快被让出了路。
两个人爬上城墙,远远瞧着匈奴,乌压压的一片。有一人骑马而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对着城墙上的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