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裤腰带旁,快步回去拿着名册跟另一位主簿回去复命。
夜晚回到营帐,她将匕首放在烛灯旁,惹来了宋敬亭的侧目,反而开口问她:“这匕首哪来的?”
林安:“哦,那个是我今晚在投军的队伍那儿捡的,大概是谁落下了。”
他远远看着匕首:“上头好像有字。”他这样说。
“是吗?”林安将桌上的匕首拿起来,在烛火下看到了小小一个“秦”字。
“这样反而更好找是谁掉落的了。”她将匕首放回桌上,脱了外衣打算睡觉。
宋敬亭看着她的动作,仍是坐在榻上。半响,他对着正在盖被子的林安开口:“今日,好像是我生辰。”
林安闻言,掀被而起:“弱冠?”
“嗯。”
林安看着他,想到他的身世,心里不禁一阵唏嘘,便说道:“我这儿还有一瓶古井贡,趁着你生辰,就给喝了吧。”
……
就这样,两人坐在一棵老树下,衬着枯萎的枝桠,对月饮酒,。
月下,黄沙,枯木,二人,如此情景,更叫人不觉心中开阔万分。
林安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便问他:“你家中先前可给你取了字?”弱冠之年当取字,是古早有之。
他不答,脸庞只在月下印出深刻的轮廓。
林安没听到他的答复,便知晓是没有,就从他手中拿过酒,小小喝了一口后,说道:“你可以自己取一个,我以后便叫你字了。”
“你是我朋友,怎么不给我取一个?”他这样问她。
“我比你年纪小。”她瞪大了眼睛,忍俊不禁,可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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