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点亮一盏灯,对着昏黄的烛火,将拿到的密信从怀中取出来,对着灯下细细察看:
“玉林军都伯林安,为人聪慧,行事谨慎,将他盯紧,莫要露出马脚。”
只这一句话,看完之后将它交给宋敬亭:“我此行前去京城,怕是已被人盯上。”她如此说道。
敌在暗,我在明。若是林安对王从景知根知底她反而安心,然而她如今只知晓一人,两方如此悬殊,林安认为还是多一人知晓她被盯着的事情比较安心。
宋敬亭武功高超,二人又是好友,如此,她还能少吃些亏。
他将信件接过,由上往下的一眼,声音清冷:“这便是你去了那人营帐中拿到的?”
林安点头:“是。”又说道,“只看了这一封,那人便回来了,所以我藏在那儿,待那人睡着了才回来。”
她说这话,宋敬亭才细细地看起手中信件,边问:“你可知晓得罪上何人了?”
同在屋檐下,林安对着这个问题,既无法回答,也无法隐瞒,想了想,将这几日行程和他说了:“先前下榻在礼部何尚书府中,又去了王丞相府宅拜访,除此之外,并非有其他行程。”
“王慎真那厮府中?”他这样问。
“是的。”
宋敬亭闻言沉默了半响,后又将信件交还给她,只说:“此事再另行商讨,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他如此说,林安也不便再多说,拿着信件将它放妥帖,便上塌入睡了。
次日,在熙正帝诏令下,玉林军张贴了要招兵的讯息,消息从西北传到大江南北,引起一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