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服,此神勇,非常人所不能及。
吴端手下有中郎将三名,分派东、西、北三方。北为李勇,西为李武,两兄弟以勇为大。东边则是朱巡,亦是林安他们所守之地。
将士们听从着中郎将安排,从城中将箭矢、热油、火球等一一搬上城墙,又跟随着将领一一视察城墙砖木。
中郎将朱巡乃足迹多谋者,喜使计。于是,他便带着人去往三十米外,将竹子劈成的利刃埋在沙堆之中,若是一时不查,踩中便是刺穿脚掌。
西域将军于和迪为人也最是喜诈,东边虽说必是主战场,然他未必只在城门与之交战。
而城门则不可布置暗器,若是两军交战,利刃反而被我军踩中反而得不偿失。
又由于先前在后山逮住贼人,因而吴端亦是派领一队刀卫守在后山,以防敌方出其不意。
将城墙与沙场布置完,众人肃穆而立。因敌军未到,又因敌军将到,所有将士均是身着盔甲、和衣而睡。
次日,敌军已到达一里外。
乌压压的人头,盔甲射出冷凌的光,肃杀而热血。
然而敌军未发起进攻,反倒是在原地安营扎寨。
两军对阵而居,一方试探,一方防守,肃穆不已。
吴端立于城墙之上,两旁站着他的军师与儿子。
“敌军赶路疲累,父亲,此时进攻定能取得胜利!”吴端的儿子吴正目光如炬,如是说道。
军师石梅林却不认同:“将军,于和迪的军队骁勇善战早已天下闻名,此时进攻,未必不会进了圈套。”
吴正年轻气盛,正是激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