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林安,在后山捉的贼人。”
吴正仪表堂堂,此时却目光如炬:“你没事去后山干什么?”
林安不卑不亢,虽弯腰行礼却面容坦荡:“去河边洗衣服,回来时正好撞见这两个身着黑衣、行为鬼鬼祟祟的人。”
听到这话,张四反而疑惑了:“大家都是一同去回,怎么你单独一人去洗什么劳什子衣服?”
“属下爱洁,想着衣服都湿了,不如将它洗了算了。”她这话说出来也毫无破绽,可是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
就在此时,吴正蹲下掐住地上瘫着二人的人中。
不消片刻,二人缓缓转醒,因为伤口的疼痛而低声哀嚎着。那两人挣扎身上的藤条不及,抬头一看,看到吴端后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惊惧,很快便垂下了脑袋。
吴正审问道:“你二人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大魏后山,身上又为何揣着玉林军的布防图?”
但二人一言不发,直说:“要打就打,要杀就杀,何必再浪费力气审问!”
吴端听到此话后便笑了,道:“有骨气在我玉林军此处可行不通,劝你二人早早供话,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两人却撇过头,不听了。
吴端此时吩咐人,将倒在地上的二人拖去审问,无论用什么手段。而后又让张四将林安带回去早些歇息。
张四领命,但途中林安说衣服还在后山的枝桠上,想去取回。这一趟,张四跟着她去了一回。待林安回到了营帐,转头又将此事禀报了。
林安亦是知晓,她虽明面上立了功,但暗地里却在吴端等人心里留下了怀疑,更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