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昨天晚上到现在的记忆都缺失了。他不知道此刻的时间,中心区的天空一向喜欢虚造。
只记得,他把酒吧的吧台砸了,后来又隐约见到了瑞蒂老师。那头香槟色的头发,他还记忆犹新。瑞蒂老师好像跟他说了什么,模模糊糊的,他想不起来,就感觉听完之后怒火滔天。
阿莱茵低下头注意到身边已经被敲碎的小型探测器,拾起来重新塞回口袋。
——手臂上的伤痕让心粗的哨兵自动归类为酒吧打裂的吧台。
这让阿莱茵又不可避免地想起糟糕的结果。
威海利应该生气了。他望向遥远的s区,重新回归中心区特设的屏障感觉既安定又舒适。
阿莱茵趁这个难得的状态边走边整理思路。
他还会回到s区,但不是现在,至少……要再过那么一两天。
*
威海利在深夜来到残缺的花店前。
早上拖着睡意把麻烦的小孩送走,中午去玛琳西亚那蹭了一个午觉,下午和s区的人一起修建花店。他对着阴暗不明的月光点燃一根烟——动作引得手面包扎的伤口隐隐作痛——猛吸了一口。精神反噬的症状还时不时出来在大脑里练习踢踏舞,不过这样面对热情的普通人倒不算太累,也许和以前相比,该说好太多。
威海利一脚踩上散落的砖块,眯起眼睛,和他相伴几年的花店此刻像极了废墟。下午老裘洛就一直念叨着可惜,让他也差点萌生了丁点惋惜的念头。不过毁掉就是毁掉,不管是店还是人。
原来还能遇到嘴硬的机会啊……
男人笑着取下烟,点掉燃得过多的烟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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