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得起自己一回。
她要骄傲地告诉哥哥,那只头鹰是她射下的。
☆、横死
君千语立下大功,战事暂时告捷的消息早已传回了秦州城,当日城中就解禁,百里肆的军队归城时,所有的百姓都夹道相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君家大小姐立下了大功。
百里肆送两位姑娘回君府,父亲君睦亲自在门口迎接,将君千语扶下马。
君千语的笑脸在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凝住。
君府上上下下一片白色入眼,房梁上挂着长长的白绫,就连门口的灯笼都换成了白色的祭灯,门堂中摆放着一口黑色的玄棺,白色的祭花盛放,待君千语看清堂中高台上摆放的碑位,瞬间两脚一软,砰地一声跪倒在地,自胸腔中发出一声沉痛至极的悲鸣。
“君睦之妻柳合月之位”
黑底白字深深地刺痛了君千语的双眼。
“千语,你母亲她……”
君千语跪在地上痛苦不已,肩上搭上一只手,君睦复杂地看了眼她,欲言又止,眼中是满满的愧疚与悔恨。
“她是为何而死?”
君千语狠狠抬袖抹去脸上肆意的热泪,冷冷问道。
“你走后你母亲一直很挂念你,整日茶饭不思,魂不守舍,最后在你射下猎鹰的前一天,郁郁寡欢而终。”
君睦说着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呵,是吗?”
君千语冷笑道,母亲分明是被父亲和君婳逼死的。
这么多年来,母亲从父亲那里受的苦还少吗?因为父亲偏爱君婳,看的颜色还少吗?母亲的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