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纤瘦的身子,背影格外凉薄,而左袖的残角显出大片或浓或淡,或深或浅的水红色,帮着松松垮垮的纱布,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抽痛,原来她也受了伤。百里肆收回目光又对身边的君婳淡淡一笑,低头吃饭,而君千语凄傲的背影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不去看看你姐姐?”
彼时,君千语回帐换了身衣服,解下松散的绷带,伤口经过雨水的浸泡已有些发白泛腐。
君千语架刀猝火,挽袖执刀利索地刮去臂上的腐肉,剧烈的疼痛感几乎让精神麻木。执刀的手不断颤抖,下手却一刀比一刀狠利,血漫皓腕,君千语愣是没吭声。
“你这样子还能挽弓么?”
身后蓦地传来君婳冷冷的话语。
“我若说不能可不是随了你的愿?”
“怎会?我只怕你会给肆添乱。”
君婳伸手将一瓷瓶置于桌上。
“这是上等的金疮药,你拿着用吧!”
君千语淡然拿过,拔开塞子上药,白色的粉末被迅速染红。
“我不管你和肆曾有过什么交情,但现在我希望你明白,他已经和我订了婚约,我不望……”
“不希望他关心别的女人,对吗?”
君千语打断了君婳的话,嘴角闪过不明味的苦笑,果真不出她所料,这药是百里肆让她送来的,以君婳的冷僻性子,何曾会对人关照。
“你多虑了,若没什么要紧事,回帐早歇吧,明儿鞑子不会安定的。”
台前的红烛焰影狠狠一晃,一阵凉风袭身,君千语知道她是走了。
百里肆你既已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