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何曾见君婳如此贪嘴过?!”
君睦不满地斥责道,合月夫人盯着君睦的眼气得发颤。
“你也知道这是去打仗!你又何曾对千语这么好过?!又何曾听千语抱怨过?!”
君睦气结拂袖而去,君千语在外边听得动静急急忙忙地跑来,恰逢父亲气冲冲地走出来,怒目瞪了君千语好久,君千语所在一旁,半句不敢言。
临行前,母亲牵住君千语的马,在庭前折了条柳枝插在千语的箭袋中,抚摸着千语的头,泪眼朦胧。
君千语给母亲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牵马离开。
☆、猛禽
三人策马西行,后面跟着君家的家兵,远远看见百里肆在城门口迎接。百里肆意气风发地下骑汗血宝马,对着君睦拱手相迎,又看了眼君婳莞尔一笑,眉眼间风华流转。
百里肆领军三百同两位姑娘走在前阵。
三人一路无话,走了大段路也不见有何敌情,百里肆也着实尴尬,回头不是,不回头也不是,只好自顾向前。
直到晌午,队伍已行至断岱山,距秦州边界还有两三百里的样子,军中粗茶淡饭,百里肆怕她们吃不惯,特地遣人打了野味来。
三人坐在荒郊外搞搞的土堆上,沐着初春时下的暖阳,一旁的士兵安置着马匹与军粮,准备在此停歇。
“野外不比府中,你们俩就将就着过吧。”
百里肆边说边料理着烤火的土鸡。
君婳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飘散在微风中。
“呵呵,我们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弱女子,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别有一番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