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官捧着币帛,司爵捧着佳酿……大祭司揣着手站在伏羲像前一脸肃穆。乐舞的队伍站在后面,身披紫红色宽领大袍,头戴五粮冠,手执羽和龠。
羽龠蹁跹,君睦的目光掠过熙攘的人群,看着伏羲庙前的乐舞,感叹着蒙古鞑子造下的孽不知何时才能平复。
君婳抿了抿嘴角,乖巧一笑道:“如今修养生息是要紧之事,听说仍有几股鞑子蠢蠢欲动,一路南下烧杀抢夺,此番百里将军前来多怕是为此事而来。”
彼时,君千语一身浅青色对襟襦裙坐于庭院凉亭中,一壶清酒空对月,正用筷子敲盅击节,酒盅里月影颤动,将月光映在君千语脸上,清冽至极。
“咚”的一声脆响,远处一物飞逝而至,击起酒盅一阵泼洒。
赫然是墨玉的佩环,系于宝色丝绦上,绣一方朱字:语。
君千语抬眼望去,只见幽长的廊道中,百里肆翩然而至,水灰色直裰,笑靥清澈,凭然生出几分儒雅的书生气,完全看不出是驰骋沙场的浴血英将。
君千语微微有些惊愕,但不敢怠慢了礼数。
百里肆莞尔一笑,入座。
“肆公子不去逛花灯,来我这僻林子做什么?”君千语添了杯酒敬上。
“看多了,无趣。”百里肆接过酒杯,悠悠道。
君千语未接话,适才意识到京中子弟什么场面未见识过?又岂会在意这小小秦州之景,比之京城,差之甚远。
倒是自己愚昧了。
“我来秦州半月有余,常听人赞君家有奇女,单名一个婳字。那日在林中巡查恰救你于险境,后又拾得你簪子,自以为你便是君婳姑娘,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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