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泼泼洒洒,浸湿了绒被的边角,恰被匆匆赶来的母亲瞧见。
“我儿,终于醒了,伤口可疼得要紧?”
未及君千语回答,母亲合月夫人就已将大夫唤进来给她检查伤口。
君千语刚想说话却又见父亲君睦同妹妹君婳踏入房门,便倏地低下头错开了目光。
君睦看了眼君千语便携着君婳在一旁的茶案前坐下。
大夫检查了番君千语的伤势道:“大小姐乃习武之人,皮外伤已开始愈合,只不过捕兽夹伤着了筋脉,要完全愈合只怕还得养半个月。”
“哼!”
君睦一声冷笑,阴沉着脸。
“自作孽!你且看看君婳,可让父母头疼过?!只有你尽是做些没头脑的事,也未见你箭技渐长!要不是……”
“语儿已知错,你又何必如此?”合月夫人打断了君睦的斥责。
“这孩子迟早是被你惯坏的!”
君睦气结,拂袖而去,君婳张了张口却未言语,怔怔地看了千语同合月夫人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今日是上元节,乡射礼同晚上的花灯宴,你……”合月夫人看了看君千语的脚欲言又止。
“我去不成了,反正有君婳在,父亲定是很风光的。我只是有些想念哥哥罢了。”
君千语豁然一笑,不想母亲太过抑郁。哥哥君洛远在永昌,母亲身边不过一个千语罢了,至于君婳……说不得,说不得。
多说是错,说多是劫。
母亲抚了抚千语的鬓发,眼眶有些泛红。
“你能这样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