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受人摆布。
于是那个暑假他没回吉林,带着女儿跟公司团建的队伍一起去了东南亚,他把女儿带在身边,初衷是想好好联络父女之间的亲情,顺便让她看看自己怎么做事,怎么御人,怎么谈合同。
大人们驰骋沉浮的商海,对十几岁的小女孩而言无疑是无聊透顶的。会开到后边,就变成高志明旁边开会,悦颜一个人伏在小茶几上写作业。
当时她就觉得自己是被爸爸骗来的,说好了来旅游,结果连外国人都没见过几个。
另一边,李惠芬带着一双儿女回四川过暑假,等八月中旬,比高志明父女早了两天回杭。
这个暑假,也是沈子桥有生以来过得最长的一个假期,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刷手机,看空间,看有没有高悦颜的消息。
算起来,他差不多快有两个多月没见到悦颜。
暑假后半段她跟爸爸去了趟越南,看了木偶剧,做了马杀鸡,跟当地人一起去文庙祈福,拿着新折的绿植回酒店。已经很晚了,手机放在房间充电,她才看见沈子桥发来的QQ,说有要紧事找她。
要紧事?手指轻点几下屏幕,她皱着眉头回过去一个问号。
没等来他回复,以为他睡了,手机放一边,她撸下发绳去卫生间洗脸。
晚上睡觉前才看到他回的消息。
“没什么,就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的时候悦颜给全家人都带了礼物,给姐姐沈馨儿的面膜,继母李惠芬的香水,还有沈子桥的橡胶枕。晚饭的餐桌上,大家说说笑笑问起在国外的见闻,气氛和谐融洽,悦颜自然被捧成了话题的中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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