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百里望月看着她轻声道。
“我醉了吗?”白藉眸光迷离。
“嗯,醉了。”
“那便,醉了吧……”
白藉说着整个人便要直挺挺地往下倒去,百里望月忙飞身过来揽住了她,“小心!”
白藉的手顺势搂上了他的腰,头更是变本加厉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略带酒气的呼吸时轻时缓地喷洒在他的脖颈。
“早知你酒量这么不好,便不该放任你如此了。”百里望月苦笑道。
白藉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别人搂在怀里,这感觉如此熟悉,“又是你,那个贼……”
“什么贼?”怕是又说胡话了吧?
“六月初七晚上在百里望月书房里偷偷摸摸的可不就是你吗……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有好大的脾气,还,还咬破了我的嘴,作甚,唔,我还没被谁这样欺负过的……”
听雪楼里不可能有贼能到访的,何况是他书房,六月初七晚上,百里望月仔细想了想,那不就是他寒毒发作的那天晚上吗?
他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在书房,记不得昨晚的事情。
他竟然,轻薄了她吗?
罪过罪过。
竟有些可惜,他却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百里望月心头暗道,此刻看白藉,突然发现,这小丫头,长得也蛮好看的,杏眸澄澈,粉面含春,朱唇圆润,就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他甚至想,狠狠地教训她,欺负她……
不可,不可,百里望月静了静心,可她此刻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引他注意,百里望月遂随手抄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