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候当神父睡着了,而恰好有信徒来到了告解室,那么她会悄悄地代替神父去聆听信徒的告解。
这天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妇人,茵陈没有惊动神父,自己偷偷钻进了告解室。
年轻妇人声音郁郁的,听得出来十分低落。
“我家是商贾之家,我是父亲最小的女儿,自小父亲和大哥宠我,家中富裕,我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我十五岁那年,父亲去世了。从此我无忧无虑的日子结束了,因为来家中为父亲祈祷的神父带来了一个小女孩。”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隔壁的茵陈却托着腮陷入了沉思,小时候的记忆她模模糊糊的,似乎记得有这么件事。
“那女孩是个魔鬼,她居然从壁炉中找到了害死父亲的毒药,二哥是父亲最中意的继承人,他又聪明又心狠,很快查出了毒药是大哥下的。二哥下了狠手,大哥入了狱,二哥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所有家产。
我和大哥关系好,处理完大哥,他便将我嫁给了他的生意伙伴。那人当时已经五十多岁,比我父亲还要大一岁,他的妻子死了,将我娶过去做了续弦。”
她的声音渐渐地变冷,她说那人没日没夜地凌虐她,用皮带抽她,用烟头烫她,为了不让她生下孩子威胁自己长子的继承权,他甚至将怀孕的她踢下楼梯。她的二哥从不管她,因为她的二哥和她丈夫一起做着地下人口买卖,她不过是两个人之间可有可无的一部分,在他们的眼里,她和那些作为货物的妇女儿童没有任何区别
茵陈听着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这女人所受的苦,或许有一部分是来源于她,若不是她当年揭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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