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小女娃又开始哇哇哭着要喝奶了。
陨石砸出的大坑没有填上,渗出水来,水是苦的,清澈见底,却连一丝儿水草青苔都不生。
神父翻开启示录,沉默一夜,给小孩取名叫做茵陈。
茵陈学会走路了就跟着神父主持弥撒、主持婚丧之礼,她不喜欢笑,也渐渐不爱哭。三四岁的小孩,眼睛大而亮,却总没什么情绪,淡淡地看着人生老病死、婚丧嫁娶,冷漠得让人心惊。
神父依然年轻,带孩子却很熟练了,穿衣服,梳小辫子,买各种零食和玩具回来哄茵陈开心,没人的时候把茵陈架在脖子上满教堂跑,茵陈不爱笑,他却笑得开心。
教堂有烤炉,神父平常不会做饭,唯独从养父那儿粗略学了一手烤小蛋糕的手艺,简单的鸡蛋面粉糖霜,烤的得金黄松软,小茵陈喜欢吃,抱着一个小蛋糕一个人啃一下午,她小脸上淡淡的,神父却知道她那时是很开心的。
某日半夜,有信众垂危,家人请神父前去为他祈祷。
茵陈自睡梦中乍然醒来,牵住了神父的手,神父无奈,便带着她一起去了。
那人奄奄一息,却撑着一口气不肯闭眼,神父看着不忍,却不知道他到底牵挂什么,直到小茵陈从熄灭的壁炉里掏出了一个烧的半毁的油纸包,里面是没用完的毒药。
茵陈抬起肉嘟嘟的小手,抚在那人的眼睑上,不发一言,那人却突然松了苦苦坚持的那口气。
神父带着茵陈离开信众家,不过是些争家产的老套故事,他接触的豪门大户多,见得自然也多。
直到回到教堂,神父才回过神来,抱着茵陈软软的身子,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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