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留了个侧脸,脸腮似一瓣素艳的小白花,耳垂那颗莹润珍珠是花瓣尖儿欲滴的晨露。
很适合吻入嘴里。
这时护士喊陈司诺,轮到他了。
陈司诺走开以后,张愔愔才发觉喉咙有点发干,想喝点饮料之类,想到一会儿拍完片子估计无法立时拿到结果,她就等不及。
张愔愔给陈司诺发了信息,告知去处。
陈司诺做完检查出来,零散各处的人影中不见位置上的身影,下意识四处找了找。
先前坐他边上的一个男人说:“你在找和你一起来的那女孩儿么?我刚才好像看到她出去了。”
陈司诺走出放射科的前厅,在蔓延至廊道的一片幽幽白光下站定,这才想起手机这一通信工具,摸出来就发现她的信息了。
他看完信息原想折返,又嫌里头憋闷,干脆走到前面的窗口下。
张愔愔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回来时,目及窗前那一杳杳片影,隔得远看不甚明,但还是认出来了,她临近了才说:“怎么跑外面来了?”
陈司诺见了人,问:“买了什么?”
“罐装咖啡。”张愔愔把东西给他,“怎么样了?”
“半个小时后拿结果。”
张愔愔又陪着坐了半个小时,终于拿到结果,果然伤到骨头了,是轻微骨裂。
好在裂痕不大,不需要打石膏,医生开了点内服的消炎止痛药片,一些外用的中药清洗剂,再交代平时注意事项,还特意嘱咐近期内避剧烈运动。
医生说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目光扫了一眼张愔愔。
张愔愔被扫得一懵,莫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