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了什么趁手的东西砸窗子。
刚才陈司诺就把车随意停在小区里面的一块空地上,周围没什么人,除去几颗高大的树影以及一排自行车,只见前面高楼林立。
砰的一声浑响,那两个醉汉如张愔愔所愿,不知道在哪里拣的一根棒球棍,开始砸车顶,气焰之嚣张,不知道哪来的天大仇恨。
“开车了不起啊?嘚瑟你妈呢?”
“赶紧滚!小心老子抽死你!滚你丫的!”
“……”
张愔愔吓得不轻,赶紧找手机打算报警。
但是110 还没拨出去,她就发现陈司诺来了,那两个醉汉杀气腾腾,抡着棒球棍就往他身上砸,十足的力道,一点不留情。
不过喝醉酒的人,动作比较迟缓,陈司诺一闪就轻易躲开了,还顺势钳制住了对方,就这一瞬的功夫,另一个醉汉已经扑了过来,死死抱住陈司诺的腰。
这给了拿棒球棍的醉汉一个机会,他终于一棍子顺利砸下去,陈司诺抬手一档,手臂重重挨了一下,然后迅速反手抓住棒球棍,往醉汉脸上狠揍了一拳。
他余光里发现张愔愔要下车,沉声就喊:“在里边儿待着!”
抱住他腰的醉汉下了死力气,怎么都挣不开,被砸鼻梁的醉汉已经缓过劲来,怒火涛涛地杀了过来,未料陈司诺抬脚一踹,愣是把人给踹得滚出老远。
陈司诺大学的时候也跟人打过架,拼的就是那股子狠劲。
当年他和他摇滚队那几个哥们偶尔会去清吧演出,时不时有人喝醉了闹场,他们几个就把人拉到路边上,几个人扭打作一团。
他要不是当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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