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看着你进屋的。”张愔愔往里头走。
“哦……”欧阳堂跟过去,“诶,那这淤青怎么回事儿啊?”
张愔愔推开办公室的门,先去推窗,一边说:“反正送回去的时候是完整的,没伤没残,生龙活虎,还唱京剧呢。”
欧阳堂屁股挨着办公桌桌沿,“跟谁唱京剧呢?”
张愔愔取杯子倒水,“检院那位老领导人。”
欧阳堂俩眼一瞠,心跳跟敲木鱼似的咚咚直响,很是惶恐。
张愔愔又说:“没事,他也醉得不轻,估计也断片了。”
欧阳堂这才稍许安心,一瞬又警惕起来,“咱们怎么跟领导老头一块儿走了?难不成是我酒后失态,死缠烂打抱大腿?”
看来是真忘光了。
张愔愔也懒得解释太多,因为欧阳堂一旦唠起来就跟唱戏一样,生旦净末丑每个角儿的词得各轮一遍才肯善罢。
她说:“你很闲么?没事的话帮我跑个腿。”
“你吩咐。”欧阳堂就这点干脆,该是自己的活儿绝无二话。
“你去一趟林怿的学校,再找他那几个关系好的同学谈一谈。”张愔愔说:“林怿遭霸凌这件事,父母不知道,老师不知道。关系好的同学平日朝夕相处,不太可能察觉不到,我怀疑他们隐瞒了什么。”
“能隐瞒什么?”欧阳堂皱着浓眉,“都这个地步了,还能眼巴巴看着同学遭难?”
“所以才让你去问嘛。”
“那成,”欧阳堂一想,道:“现在去不了,他们上课呢。中午也不行,他们学校半封闭,上次就被门卫大叔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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