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一颠,孟金窈睁开眼睛,道:“秋禾。”
“嗯?小姐?你改主意了?”
“不是!”
孟金窈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盯得秋禾直发毛。
“小姐,想干什么你直说吧……”
“我这次把你也带上怎么样?”
!
秋禾:我刚才为什么要多嘴劝小姐……
“就这样决定了,省的你在家又露馅!”
一切安排妥当,孟金窈打了个响指,然后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
???
这是哪门子小姐!
萧骋怀坐在马车顶上,暗叹:真是世风日下!一个姑娘家居然公然去狎妓赌博!
叹完气,萧骋怀又陷入一种惆怅,他堂堂将军,现在居然在这儿听人墙角。
马车突然一晃,萧骋怀整个就飞出去了 ,他自己飞了一会儿,又追上马车,盘腿继续坐好。
“啧!”
驾车的这是什么破技术!
哎?不对!
车里这位,该不会是他死对头龚道守的遗孀吧?!
最近京城里除了他挂了以外,就是他的死对头龚道守挂了。
他虽没见过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但听说是个温婉贤淑举止有度的姑娘,而车里这个,显然不是。
龚道守死了以后,也不知道魂儿飘哪儿去了,有没有自己这么受罪,反正萧骋怀死后,魂魄飘荡了大半个月。
直到七天前,萧骋怀醒来,自己突然附在一个樵夫身上。
那个樵夫有一个眼盲的七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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