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我不想动刀子,我说过我是你的,哪哪都是你的。”
四月生子,她自己倒是没怎么吓着,但是把季修吓得不轻。一连好几个夜晚,男人睡觉都会惊醒。
醒来便是找老婆,见她在自己身旁睡得很安稳,才会舒一口气,再搂着她睡。
**
四月生了一个女儿,因为是在四月生的,所以小名就叫做小四月,大名是季修取的,叫季慕月。
夜晚的榭水楼阁很安静。
主卧的窗帘没有拉,玻璃窗也拉着一条缝,有夜风从窗外吹进来,荡起了窗帘角。
季修将人压在身下,忍了十个月,当真是忍得极难受。尤其小四月还吃母乳,每次四月给她喂奶,一旁的季修就跟打了霜的白菜似的,一脸的无奈。
他只能看,他又不能吃。
“老公,你别把女儿吵醒了。”
男人只顾着去剥她衣服,“醒不了的,她吃饱了就睡,你天天围着她转,她就该懂得感恩,一觉睡到明天,少让爸爸妈妈操心。”
四月知道,孕期以及生产后数月,季修是已经忍到了极点。
那时怀孕,他难受时总腻歪在她怀里撒娇,宛如一只想要疼爱的藏獒犬,蹭蹭她的脸,亲亲她的唇,一双眼睛充满着不满足,但又不敢多碰她。
女人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她稍稍起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像是安抚也是疼爱。“这段时间你付出太多了,辛苦了老公。等小四月再大一些,她上学前班,我就有更多的时间陪你。”
她坐月子期间,月嫂范围内的事情,季修比月嫂还做得多。
分卷阅读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