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泊一条两头尖尖的小船。
船头,坐着两位年轻公子,具是人间佳客模样。
“子卿”
夙丹宸隔着氤氲茶气,望着对坐面容自若的人,欲言又止。
兰子卿眉目含笑,轻轻应了一声,回望着他,静待下文。
“昨晚的事……你可还记得?”
夙丹宸瞅着兰子卿面色,试探着问出口。
兰子卿轻抿了抿唇,道:“臣酒醉而归,若有失态之举,还望殿下赎罪。”
夙丹宸松了口气,忙道不打紧。
想来也是,昨夜子卿醉的那样糊涂,做了什么怎能当真。
他还以为……
夙丹宸被自己不可思议的想法逗笑。
“子卿同谁喝酒去了,喝的这样醉。”
夙丹宸压在心口的石头落下,打起笑脸,只觉一身轻松。
“昨日逢一故友,一时起兴,多喝了两杯。”
兰子卿笑意淡去,一下有一下无的捋着茶叶,眼眸低垂,看不清喜怒。玄玄夜色剪出青黛人影,衣袂翻飞,说不出的清雅翩翩。
夙丹宸奇道:“子卿在这等偏远之地也有故友?”
“是臣的师兄,他为人清正,不愿踏入官场,故而隐居在此做了名教书先生。”
兰子卿放下茶盏。
“臣也是昨日方得知师兄行踪。”
夙丹宸听自己的外公说过,子卿师从阴谋诡辩第一人,智叟机辩。他的师兄,自然也是机辩门下弟子。
原来是多年未见的师兄,难怪能引得子卿醉酒。
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