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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撩完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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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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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利的手段。今日便是一古稀老者得价,她柳含烟也得笑脸伺候。
    王孙子弟竞相出价,夙丹宸一个嘴慢,价格已抬到纹银五百两。
    已是历届最高。
    “六百两”
    韩小公子没料到还会有人出价,抬了抬手,便有侍从报道:“七百两”
    夙丹宸看了眼报价的方向,只见那兰袍少年郎泰然端坐,不由得面色一沉,再次道:“一千两”
    满座哗然。
    韩小公子冷冷一笑,目光一瞟,又有新价高声呼出
    “两千两”
    众人惊的下巴都快掉落,五百两都已是从未有过的高价,遑论两千两!
    有好事之徒认出了夙丹宸,议论不休。
    “那不是为含烟姑娘卧冰求鲤的风流子嘛”
    年初时,柳含烟新晋为花魁,名满皇城。夙丹宸闻其芳名,日日登楼。
    柳含烟只道他是登徒子,以一句“晋人为母卧冰求鲤,安不知世上可有人为我如此。”婉转相拒。
    谁知那夙丹宸,当真在春雪未消之际,跑到城郊结了冰的湖波上,脱尽衣衫,卧在冰上求鲤。
    花魁大为所动,开门迎君。
    夙丹宸更因此事跃过夙栖止,成为浔阳第一风流子。
    “到底不过是风流多情之人,哪里能长情。不过月余,便不再登花魁闺阁。”
    一人带着叹惋的口气,落下评语。
    楼中议声,一字不落,尽数落在青黛衣袍的公子耳中。
    旁的人,满面欢欣,笑论纷纷。
    唯有他,独坐二楼西南角,冷酒一杯接着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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