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熟练了,也就好了。我们厂长借了我四万块,加上我自己的钱,让我买了个小房子,就四十平,按照现在杨城的房价,估计得有个40多万了。”李钙喝酒比水还要猛,她的心事终于能跟爱的人说了。
这个世界除了她的爷爷奶奶还有远在海南的姥爷,没有爱她的人了。
“为什么不来找我?”李盖心里的怨气全部出自于这里,难道爱情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吗?
李钙傻傻一笑,“我怎么来找你?我只要出现,你、你们家就被毁了。你们得跟我一起背债。”
“你知道我们家当时欠了多少钱吗?一个多亿啊,2008年的一个多亿,我怎么拉着你还。我自己的前程毁了还不够,还要拉上你吗。”
李钙的脸白里透红,已经喝去大半瓶红酒,醉意盎然,颇有兴致地继续讲:“你知道后来我是怎么还清那一亿的嘛。”
李钙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李医生。
“2012年,我们厂子那块地被政府圈到主城区里了。那块地一下子就升值了。我爷爷手里的股权本来只价值几百万,一瞬间涨成了两亿,全靠那块地。我们厂长说,辛辛苦苦几十年,不如一朝卖地钱。”
李钙站起来,摇摇晃晃:“你知道那会我有多高兴,我想去找你,把债还清,我继续去读书,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去征求你的原谅,我认认真真道歉,你不答应,我就倒追你。”
李盖扶稳她,“为什么不来?”2012年,那都是八年前了。
李钙抱住他哭,“我们厂长那个老滑头,他就是不搬厂子,谁来他也不卖,政府让他搬,他就是死活不搬,说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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