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了吗?”
她早就不是那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了。
李钙自顾自地说:“在杨城有个机械厂的分厂,很早就被我爸剥离出去了,我爸公司破产的时候,那个厂因为不属于机械厂所以没有被卖到还债,因为我爸很早就把股权转到我爷爷手里了。大概有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吧,所以那个分厂的厂长就把我收留了。”
李钙慢慢吃,慢慢说。
关于那段没有他的岁月,李盖静静地听着,他知道那段时日他的女孩并不好过,只是她熬过去了,所以才能如此平静地说出来。
“那会那个厂子效益也不好,我还不到十八岁,家里能卖的卖光了。杨城我只要一出现,就全是讨债的,破产这个词他们是不认的。所以我不能在杨城出现,但是我的学籍还在师大附中,我也没有去参加高考。出国,那就更别提了。我身上连几百块都没有。”
“所以啊,还要谢谢那位叔叔收留我。然后我就住进了职工宿舍,成为了厂妹,你知道吧,就是一个宿舍住八个人,宿舍里连个空调都没有,只有一个破风扇,洗澡都是在大澡堂。
第一个月我拿到工资之后就搬出去了,宿舍免费住,但是我还是搬走了,你知道为什么?”
李钙笑着说:“因为有个姐姐她晚上打呼,像机关枪似的,哼哼哼,震得我整晚睡不着。”
话是这么说,不过是抹饰太平,那会她怎么能睡得着,母亲、父亲接连在一个月内去世,家庭一夜破碎,公司倒闭,爷爷中风,一切都来得太快了,让温室的公主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一个月工资800,出去到处找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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