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盛楠问的不吭声,松开她的手臂。
盛楠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外套,飞快地说:“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甩我的。
我们做不成朋友,我也不想跟你当敌人,如果下次在遇到,当陌生人对待就好。”初恋就好像是昆虫的蛹,在蛹壳里发生在剧烈的变化,可年轻的恋人们不知道它最后飞出来的五彩斑斓的蝴蝶还是灰扑扑的蛾子。
盛楠的初恋她很倒是很清楚,那是一只让人恨不得跺碎、掐死在摇篮里的扑棱蛾子。
“如果我说我当时有苦衷呢?”何北在她背后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盛楠呼出一口气,背对着他说道:“你的苦衷可以让你甩掉我,放弃我计划好的我们的前程。这个苦衷,我并不想知道。人不能在同一条河里淹死两次,你记得你高中时对我说过得吧,做错一次的题是不知道知识点,可以谅解,但是第二次还做错,那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你的人生早就不在我计划之内了,我得对我自己的人生负责。我现在过得很不错,请你今后别来打扰我。”
盛楠在大四那年其实猜过很多次,为什么他会对自己那么冷淡,冷暴力?直到有在国外的同学告诉她,何北跟一个华裔在一起了,准备申请绿卡留美。她才觉得自己真是个蠢货,别人的人生你干嘛要去谋划呢,想着对方什么时候跟你结婚,什么时间你们要孩子才不会耽误自己的职场生涯。事实上,别人自有打算,早就筹谋好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那里根本没有你。
他有什么苦衷?申请美国绿卡的苦衷么。盛楠根本不想跟这种感情骗子再多说一句话。
盛楠在高二转到师大附中后有着将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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