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俩是本科毕业那年分的手,但想来也有七八年的分开时间了。
何北是三年前从美国回来,进了北京的某集团总部,在集团工作两年后,下派到子公司,在子公司工作满一年调回北京,调回后不出意外会升到正科级。
何北伸手去拿盛楠手里的热水壶,盛楠的手不着痕迹地往后挪,让他扑了个空。
认识盛楠的都知道,她是百分百纯话痨,只要清醒着,五分钟让她不说话她都是给老师和领导面子。
盛楠盯着正在装水的暖瓶,瞟了眼自己的手表,距离刚才到现在已经足足七分钟了。
盛楠一直是个很洒脱的人,大学的闺蜜找她开导心事,她都是这么劝人家的。
天涯何处无芳草,帅哥猛男遍地跑。分了就分了,再见面你要是还放不下就是你输了,放得下你们见面还能做朋友,要是你缠他的身子,还能处成那种小众社会关系模式。
在和何北分手后,盛楠有段时间很焦灼,临近本科毕业,本来想好跟何北解决异地恋的问题,结果方案被一票否决,男朋友他妈的还跑了。那段时间她要写论文,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天一亮就去图书馆,搞得同寝室其他三个竞争感激烈,宿舍四个女生一个月就集体搞定了各自的毕业论文。
爱情这回事,果然还是要感同身受才能理解当事人的痛苦。
她现在心跳如雷,旁边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冷冽的气质还是牢牢把握着她的审美,该死的混蛋从高中就拽住了她的心。
盛楠思考了两分钟,果断地做决定。
算了,跟他做不成朋友了,还是做陌生人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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